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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写郝堂的人民日报记者落泪了……
2016-01-09 来源:微信-豫见北京    作者:王汉超        
  年的脚步越来越近了,一句“过年什么时候回家?”的询问是否又勾起了你深藏在心底的乡愁?说起乡愁,不免要提到“豫见北京”刚刚推送的一期《人民日报记者为何整版报道河南这个小村庄?》,讲述了信阳平桥郝堂村再建乡愁的故事,不少老乡看完之后,难忍激动之情,告诉小豫“看得我都想回去建设家乡。”
      
  是啊,故土难忘,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故乡。其实,这并不是人民日报记者王汉超第一次写郝堂,早在2012年,他笔下的郝堂便如一副水墨画,叫人过目不忘,郝堂由此流传开来,他也成为人们心中那个“写郝堂的记者”。
     
  小豫在与好友王汉超聊天中得知,人民日报地方部素有业务研讨之风,他已将前后两次采写郝堂的感受写成一篇采写体悟,读来感人至深。“豫见北京”特推出此文,与大家一起分享倾听。

 


《郝堂 留住乡愁》采写体悟

  一个好题目

  
用报纸整版的篇幅,最多可以容纳多少内容?

  在写郝堂二稿的时候,我感到我再努力,也达不到自己的期许,更包罗不尽这个村庄的丰富。脑子里闪出一句话足可形容:虽人有百手,手有百指,不能指其一端;人有百口,口有百舌,不能名其一处。

  新闻当然是一种取舍,弱水三千取一瓢。可郝堂虽小,每一滴水都重要,我愿意去冲击7000字笔力的极限,来压缩这个村庄的一切改变。这是从业以来未有的挑战,失败就失败吧。

  以一个村庄的角度,看到一个国家,和它历经的时代。这种写法说也不少。作家刘震云从俺村,讲到国家,讲到欧洲,阎连科讲他那个村庄是最现实的中国,熊培云更贴切,他《一个村庄里的中国》这么说:在每一个村庄里都有一个中国,有一个被时代影响又被时代忽略了的国度,一个在大历史中气若游丝的小局部。

  我初稿中写到“一个村庄的生路,如‘复杂中国’的缩影,没有什么万灵丹。”写郝堂,不仅仅为了一个看中国的视角,不仅仅因为它得到“记得住乡愁”的赞誉。我甚至想在开篇就打破它“最美乡村”的标签。

  郝堂是一支大试管。所有的观念,所有的方法,所有对既成的反省与扭转,都放进试管,与农业、农村、农民当下和未来的问题起反应,交锋、争吵,最终找到一条最可行的路径。

  过程本身就值得关注,更何况当试管完成反应,一个村庄焕发了生机,实践检验了农村的生命力所在,生命力在复苏。这是一个多好的题目。

  难以下手

  我关注郝堂已经三年了。2012年年底,我去采访郝堂,内心对“农村”还没有太多期待。但郝堂革新了我对农村的许多观念,从此只要相关,我逢人便说郝堂,建议去看看。

  那篇文章被编辑精心处理,成了“寻找最美乡村”的开栏之作。2013年1月4日刊发,一版还露了标题。

  其实我已经忘了时间,是今年再去采访,不断被人提到,人家记得清楚日期,讲起里面的内容,甚至有人因此改变了生活轨迹,投身到这个村庄。倒是没有多少人记得住作者名字,介绍我便说“写某某文章那个记者”……

  那篇文章确实动情,开头还清晰存在脑海:“一会是雨,一会是雪,去往这个豫南小村的路上,水气淋漓,云山苍茫。”那个时候起,郝堂走进了公众视野。因与大拆大建的主流政策相悖,毕竟,对村庄大拆大建一直是最常见的做法。

  郝堂成了美丽乡村的代名词,其实郝堂实验,远不止美丽那么简单。从那篇文章起,郝堂被认识了,也被误解了。各色参与其中的人,各有理解,各自表述,郝堂面目难辨。